新历史主义文学批评视角下的《格列佛游记》解读日引言
论文作者:同为论文网 论文来源:caogentz.com 发布时间:2017年03月03日

       

《格列佛游记》由著名讽刺小说家乔纳森·斯威夫特编著,他的作品以生动多趣和思想深刻而著称。小说描述了主人公在“小人国”“大人国”“飞岛国”“慧胭国”四个国度的游记故事。本文以《格列佛游记》为对象进行个案研究,拟从新历史主义文学批评视角下的三个角度对该小说进行解读,分别为“文本的历史性”“历史的文本性”“深度描写”。“文本的历史性”角度解读了两个不同时代的译本,阐释了不同历史时期的文本带有当时社会文化的烙印这一特性;“历史的文本性”角度阐释了每一个历史阶段的社会状况如社会问题、社会矛盾等都必须借助文本这一载体进行呈现这一特性;文本的深层含义以及作者的意图蕴含在不同的语言和文化环境中则是对“深度描写”这一角度的完美阐释。

1 文本的历史性    

作为一种历史现象,文学文本产生于特定的历史背景中,因此也被认为是对历史的一种反映。在《新历史主义与历史诗学》一书中,张进对“文本的历史性”的涵义进行了较为具体完整的概括。其中重要一点就是指“一切文本(包括社会大文本)都具有社会历史性,是特定的历史、文化、社会、体制、阶级立场的产物(张进,2004)”。对于一部文学文本,我们通过作者当时写作的时代背景以及文本问世时的历史背景,就能看到文本问世时的时代特点。通过一部文学文本可以看出其所处时代的历史背景特点,同样,一部作品的不同时代的译本,也能反映出不同的时代特点。    

本文通过《格列佛游记》的两个不同时代的译本,对文本的历史性这一特征进行阐述。两个译本一个来自张健,翻译时间为20世纪40年代中期,于1962年出版;另一个来自王维东,出版于2015年。    

原文:The empress, and young princes of the bloodof both sexes, attended by many ladies, sat at some dis-tance in their chairs; but upon the accident that happenedto the emperor's horse, they alighted, and came near hisperson, which I am now going to describe.    张译:皇后和年轻的亲王、郡主带着许多贵妇都坐在稍远的地方的轿子里;是皇帝的马出了意外以后,他们就下了轿,来到皇帝跟前。现在我要描述一下皇帝的容貌。    

王译:王后、年轻的王子和公主们,坐在稍远地方的轿席上,身边还陪伴着一些身份高贵的女士。国王的马发生了意外,人们就都下了马向他围拢过来。    

在称谓方面,张健译本翻译年代相对来说比较久远,当时新中国尚未成立,虽然已经步人新民主主义社会,但是封建传统思想仍然占据当时人们的思维。所以将empress, young princes of the blood of both sexes和emperor翻译为皇后、亲王、郡主和皇帝符合那个时代的语境,也比较符合当时读者的阅读习惯。而马永波译本于2015年出版,现代西方观念已经为大众所熟知,读者对西方的文化、生活都已有大概的了解,将这些称谓译为王后、王子、公主和国王,显然非常符合西方用语,读者读起来也觉得非常自然。    

另外,张健译本将which I am now going to describe翻译为“现在我要描述一下皇帝的容貌”,而马永波译本则直接略去不译,转而直接描写皇帝的仪容。前面提到,张译时间较为久远,翻译方法较多侧重逐字逐句都要译出来,相对保守;马译跟我们生活的时代非常贴近,这样安排给人简洁明了的感觉,符合现代人快节奏生活的气息。    

尽管这两个译本在内容上并无太大差别,但是由于它们是在不同的时代背景下翻译的,因而内容都不可避免地带有时代的烙印。这也就意味着读者能够在文本中看到作品所处时代的社会现实的缩影。从这个层面上说,译本并不是孤立的,在不同时代的译本里,读者还是能一窥那个时代的历史文化社会等真实状况,译本成了一种另类的保存历史的方式。由此可见,新历史主义文学批评提供的并不是一种对文本所处历史时代的回归,而是一种对它的阐释。目历史的文本性在新历史主义文学批评看来,历史不再是是由客观规律所控制的过程,文学研究和文学评论的任务也不仅仅是一种对历史的“还原”,他们把历史和文学都视作具有“文本性”。由特定文本构成“历史的文本性”是指“只有依赖保留下来的文本,人们才有可能去了解过去”,也就是说人们必须通过文本这一载体才能了解当时的历史。    

美国文艺理论家海登·怀特(1993)说:“历史不仅是指我们能够研究的对象以及我们对它的研究,而且是,甚至首先是指借助一类特别的写作出来的话语而达到的与‘过去’的某种关系。”因此,历史在某种程度上被视作一个文本。海登·怀特(1991)还进一步论证道,不论历史事件还有指代其他的可能,它们都是实际上发生过的,或者被人们认为实际上已经发生的事件。但是,它们都不再是可以被直接观察到的事件。对于这样的事件,为了让其成为能够反映历史的客体,人们就必须用某种自然或专门的语言将其描述出来。仅凭这一特征,人们就有足够的理由说历史是一个文本。    

《格列佛游记》虽然是虚构的情节,但其中每个部分的情节实则都影射了英国当时存在的社会弊端以及种种社会问题。第一部分游记“小人国之旅”影射了英国当时激烈的党派纷争导致人民生活岌岌可危;第二部分“大人国之旅”则通过大人国国王之口对英国存在的询私舞弊、侵略政策和法律缺乏公允等社会问题加以讽刺;第三部分“飞岛国之旅”暗指英国统治集团欺凌压榨爱尔兰人民的现状;最后一卷慧胭国游记影射了现代文明对人们的腐蚀,人民函待理性与美德的熏陶这一需求。有句话叫“艺术高于现实,但也源于现实”,通过这一文本,英国当时那段历史的种种社会问题影射于文本中。人们进而了解到那一段时期英国的社会现状,这就充分体现了历史的文本性这一特征。

2 深度描写(厚描)    

新历史主义的“深度描写”也称“厚描”,强调在历史语言文化的背景下挖掘文本的深层含义。(孙晓兰,2015)美国翻译理论家夸梅·安东尼·阿皮亚(2013)比照“深度描写”一词,提出了“深度翻译”或“厚翻译”的概念。“所谓深度翻译,亦称厚语境化,就是将翻译文本置于丰富的文化和语言环境中,以促进被文字遮蔽的意义与翻译者的意图相融合。”新历史主义的这一特征在《格列佛游记》一书中体现得尤为突出。下面将分别讲述四部分游记所体现的“厚描”特征。    

《格列佛游记》是一部杰出的游记体讽刺小说。该书由四部分游记构成,分别讲述了主人公格列佛航海漂流到小人国、大人国、飞岛、慧胭的经历。    

主人公格列佛最先来到了小人国。虽然作者在小说中刻意强调小人国与英国毫无相似之处,但实际上小人国涌现出的种种问题都是英国当时时代的社会缩影。国王只比他的臣民高出一个手指甲盖,却狂妄无比,态意决定老百姓的命运。官吏们也无需德才兼备,只要在比赛中跳绳跳得高,坚持的时间长,即可得到官职。作者借此讽刺英国统治集团的腐败作风。    

大人国的国王贤明而正直,体恤臣民。在大人国国王的要求下,主人公向他介绍了英国的社会及制度,在国王的追问下他们漏洞百出。为博取国王的好感,格列佛主动介绍英国战争的技术、火药的发明,但国王却拒绝谈论,表示血腥恐怖的统治手段只会让人民吃苦受难。此外作者还非常巧妙地借助国王之口指责英国社会存在的种种社会弊端。    

飞岛国的统治者采取残暴专制的统治手段管理属地的居民,实际上是鞭挞了英格兰统治集团对爱尔兰人民的欺凌与压榨。此外,第三部分游记还提到格列佛到了一个魔术家的国度,在那里回溯了古罗马的政治,对比了英国的社会制度。实际上作者是想表明只有生活在自然状态下的人,才是纯洁高尚的。    

最后一部分游记讲述主人公格列佛船长来到了慧胭国。在这个国度,居民分为外形似人但却道德低下的“雅虎”和兼具智慧与理性的慧胭马两类。大部分“雅虎”都是卑劣下作的代表,而慧胭马则正直善良。因此“雅虎”代表了人类的贪欲和败坏,而慧胭则代表了理性与美德。映射了英国现代文明对于人民道德的腐蚀,表达了作者对理性与美德的追求。    

《格列佛游记》的四个部分都设置在不同的语言和文化环境中,表面上看这四个部分只是叙述了作者在四个国度的神奇之旅,实际上作者在每个国度的旅程都映射了当时英国社会存在的种种矛盾和问题。因此这也体现了文字遮蔽的意义和作者的意图达到了完美的融合,“深度描写”也得到了完美阐释。

3 结语    

本文首先通过该小说的两个不同时代的译本的比较,解读了新历史主义的“文本的历史性”这一角度;接着通过这一文本,使读者了解到那段历史的种种社会问题,解读了新历史主义的“历史的文本性”这一角度。最后,通过文本内容,作者一生对暴政存有的强烈仇视态度、对统治集团欺压人民的不满、对自身所处阶级的腐败进行致命的抨击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解读了“厚描”这一角度。希望通过新历史主义文学批评的这三个角度,读者对《格列佛游记》能有一个更为深刻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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